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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 儿子的作文 第一次看见儿子的正儿八经的作文,题目是《我的妈妈》
小酒窝:微微一笑,两个小酒窝就像两颗小星星一样,有趣极了。
笑:嘴角微微上扬,像一个小月亮,美丽极了。 眼睛:大大的,黑黑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黑葡萄,透人极了,乌黑亮亮。 鼻子:高高的,小小的,像高高的山。 嘴巴:弯弯的,像黄黄的香蕉。 眉毛:直直的,像黑黑的线。 头发:黑黑的,像黑的毛线。 爱:甜甜的,甜到我的牙齿里,牙都掉了,甜到心里,像蜂蜜一样鲜甜,太甜了。 呵呵,我惊诧孩子的描述能力,看到这段文字我突然想起在下面链接的童声版的《寂寞沙洲冷》,孩子们的能力真的是不弱哦。
July 27 灰色 灰色不是晦涩,空闲的时候浏览一下自己曾经在这个空间写过的文字,记录了3年多的心情的跌宕,有时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灰色,不知从何时从何而来的灰色,是什么在触动着这心情,是不是总是在忧郁的时候会想起记忆,然后再有记录。
晦涩不是灰色,时间久了自己也会去琢磨自己在那个时间点的心情,思想可能是一种复杂的化学反应的结果,心情的剂量是如此难以把握难以描述。
我从小到大就是不喜欢吃茄子,别人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茄子是紫色的。紫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因为最喜欢所以离恨不远了......,这是我能找到不吃茄子的最好的理由,呵呵,诡异的逻辑。
晦涩有的时候是和灰色相伴的,即使是胡说八道,也就随他去吧。
不愿意有灰色,灰色的心情。 July 16 距离的感觉 上回书说到,在大城市就像生活在海平面上或者是生活在桶里,会失去方向和距离,也会处处碰壁;这不,马上应验了。
晚上同事说一起吃饭,琢磨半天想到回家的路上有一个饭店不错,天天路过,记得就在半道上,想想家到公司一共也就5-6KM左右的路程,走呗,还能运动运动;走呀走,夏天的傍晚也不凉快呀,身上还背着一个累赘的笔记本,问道,还有多远呀?大概还有二里地吧!又走,又问,还有二里地,再走再问,还有二里地......
那个汗呀,足足走了一小时,到了饭店像狗似的吐着舌头翻白眼,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冰啤酒才算缓过来。
吃完饭,一想,已经走了一小时了,估计离家不远了,继续走,我的老腿哦。
平时嗖嗖过车的地方,千万别信自己的距离感觉,穿马路都得走半里地的城市,更没有啥距离的感觉。反正是自己感觉骗了自己一回。 July 01 1/2 *366 不能说是晃眼,但是的确是过去了半年了,似乎是懵懵懂懂的,擦着惺忪的双眼来回望这过去的183天。
很多事情是很难捉摸的,两年来,客居了生平最不愿意呆的两个城市;一个是上海,一个是现在在的北京。
城市大了,就像生活在海平面,感觉在这个平面上,哪里都是一个样子,又像生活在一个桶里,走了多少圈,处处都是壁。
离开上海的时候,我还是感叹这是一个很有生活味道的城市,也许是我慢慢适应了上海的生活方式,在一件华丽的服装上别上一枚美丽的胸针,也许这个美丽是需要细细地寻找。
生活在北京似乎始终生活在一种距离之中,三个点三条线,公司、蜗居的家、机场。我很喜欢北方的春天,她贲发的春意远远要浓于南方在一片深绿之中绽放嫩绿所带来的盎然春机;我也很喜欢北方干干爽爽的气候,有着季节分明的感受。只是在这半年里,我只有2个周末是完整的,除了倒头睡觉还是想睡一个懒觉;去公司都要路过这著名的圆明园的遗址,不高的院墙拦不住里面的郁郁葱葱,上班途中在出租上许过N次愿,至今还是没有踏进院墙一步。所以,这半年,我几乎没有了解北京,我以为我很了解她,在我的映象中,仍旧是那个海平面和高高的桶,迷失了方向,或者是没有方向。
工作要成为一种乐趣看来是很难的一种境界;我的手机的开机欢迎词是“HI!欢迎加入星球大战!”我的手机只有登机后才会被迫关机,也就是一般我在着陆后会看见这个欢迎词,所以没有那种翱翔而战的感觉,只能把自己当成伞兵了,按照坐标被空投,着陆后有人拍拍肩,E星球的去那个高地!我几次想改了那令人哭笑不得欢迎词,但是就像我在出租上许的那个愿一样,可恨的手机,我居然找不到编辑的功能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耐心地去找。
我想,我会喜欢北京的,至少我会喜欢北大东门和上地东里还有那个冷冰冰的T3;在蜗居客厅的地板上有我的一个杰作,就是平铺着上百个空的可乐罐,罐罐的队伍还在扩张,可恨的是这古板的可口可乐公司,只会贩卖红色的罐子,让我慢慢地丧失着彩色,一个多彩的平面。
好了,美丽的7月1日就快过去,也许美丽的北京,过去的就算过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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