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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 很是莫名(四) 于是我很想去叫醒那些邻居,但是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邻居,或者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这使我很伤脑筋,甚至有些更加浑浑噩噩了。
其实这荒野或者是这荒野的村子的文明程度还是很高的,或许是和城里学的,有规模比较大的茅坑,如果是来大的,那也是一人一间,关上门,互不侵扰。我可以坐在抽水马桶上或许是蹲着,有些记不得了,那通爽的感觉难免也会使人哼哼几句,可以把那些让我昏昏的头痛问题自言自语几句。我以为没有邻居或者邻居在冬眠,但是突然从隔壁“啪”地扔过来一块牌子,一个细声细语的声音传了过来,“嘿嘿,你可是说了那些了,你可等好了......”我捡起那块牌子,木头的,上面用绿漆写着“有人”两字;这使我很烦恼,我觉得这块牌子做得一点不规范,在城里好一点的茅坑还有那可以装人飞的大鸟肚子里茅坑都是用红漆写“有人”两字,一般“无人”是用绿漆写的。我一直想在这荒野或者是荒野的村子的茅坑装上这些牌子,只是想搞成那种里面会亮的那种,我想这样更醒目,而且晚上也能看见,但是我一直没有想好到底是把“无人”两个字镂空了里面点上发绿色光的蜡烛好,还是在镂空的“无人”两个字上蒙上绿布里面就可以点随便什么蜡烛。这个问题很头痛,要让蜡烛发绿光,烛芯就要用细铜丝做,而且不太容易点着;用普通蜡烛加绿布呢,蜡烛很容易把绿布烧了。红色的“有人”两字就用普通蜡烛了,大不了就用红蜡烛。
真的使我很烦恼,我忘了我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这个用绿色的“有人”牌牌的谁,他为什么不冬眠?
我想我还是回去要研究一下关于这绿色发光效果的问题,如果现在是夏天,或许抓一些萤火虫放在里面可以解决问题,但是现在不是夏天,而且萤火虫在树林里,树林在哪里?是不是我现在出发正好到了夏天找到树林,也正好抓到萤火虫?拿回来天又凉了。要不做一只红灯笼,一只绿灯笼,那个可能不经济,而且上茅坑的人可能把它拿进去照着看书了,不行,不行......
我还是睡不着......
很是莫名(三) 我还是想拆了这个屋子或者是棚子,因为我想到了我的屋子或者是棚子受着种种的噪音,它也睡不着,我睡不着还可以出去溜达,虽然我不去那片烤焦了的面包,但是它好像没地方溜达,要是它也出去溜达,那我就回不来了,但是要是它能够出去溜达,或许我就不用折掉它再费时费力去重新建了,那到底我是希望它去溜达还是不去溜达?或许是我去溜达我不去溜达?我越想越糊涂,总觉得这里有4种可能,搭配好了是不是就解决所有的问题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这样就更睡不着了,我决定还是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等到温度再高一些的时候去想吧。
温度是一个问题,我一直很少在这个荒野或者是荒野里的村子看见邻居,其实我可能就没有邻居,不过前些日子温度低,可能他们在冬眠?冬眠可以不吃东西,其实睡觉不吃东西我也做得到,但是还是需要排泄,我想起了那片烤焦了的面包上的大枣和瘪蔫了的黄瓜;我倒是有点痛恨起来,我想发明一种饮料,那东西可以在吃东西的时候边吃边喝,而且味道不错,关键是那东西喝到一定时候就一发停不住,于是算好时间,食物在胃里和小肠消化了一部分,营养也被吸收了,那饮料这时候发挥作用了,让人把胃里、小肠里的东西哇哇吐出来,不吐个翻肠倒胃的就不痛快,而且吐完了就昏昏睡去,这样可以圆满解决排泄的问题,虽然只是把原先从下排泄的变成从上排泄,但是至少可以好好睡,冬眠就免除了排泄的问题,或许就没有了那些大枣和瘪蔫了的黄瓜,我也可以再去那片烤焦了的面包。
我想可能我的邻居是喝了我发明的东西,那样他们的确是在冬眠,我看不见他们,但是我也担心长久下去,有些器官因为失去用途而慢慢退化?这种担心我想是有必要的,但是担心只是担心,还是会使我睡不着...... 很是莫名(二) 还是睡不着,我不去那片烤焦了的面包,那些枣粒和瘪蔫了的黄瓜还有那些傻傻的皮衣女人会使我更浑浑噩噩。我准备拆了这个屋子或者是棚子,不再让邮差以为这是一个驿站,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的马吵得我睡不着。 还有那些叫驴,见到四条腿的东西就“吭吭”地叫个不停。
蹒蹒跚跚地走着,本来我以为我可以腾空飞几步,一声喝叫让我断了飞的念头。“操你妈,你拉车还是拉磨呐!”一个五矮的秃头小伙子拿着象那瘪蔫的黄瓜似的绳子打着一拉车驴的屁股,我以为这个小伙子可能已经和我一样没有时间观念了,甚至还缺乏逻辑,他要操驴的妈,姑且不论这驴的妈还在不在或者有没有变成酱驴肉,他赶回去找到那头母驴办完事再回来,还不如自己拉车回去省时省力了;后来我想这也许是句骂驴的话,那秃子也没有想操驴的妈,只是威胁一下这驴子,或者只是骂骂这驴子,驴子也“吭吭”地叫,我想驴子也是在骂人。
难怪我睡不着,那倒霉的邮差的马,还有这骂人的驴子,于是更加坚定了我要拆掉这个屋子或者是棚子的念头。
拆掉这屋子或者棚子可能会是一件精细的工程,我需要精确地测量这屋子或者棚子受力的支撑位,最好是轻轻一掌,这屋子或者棚子就象一团面似的瘫倒在地,甚至我已经想好要在屋外击这一掌,以免自己在屋子里被这团面生生埋住。还有,我需要把这团瘫倒的面移到哪里?远离了马嘶驴叫和那些枣粒瘪蔫的黄瓜后,是不是会因为犀牛的奔跑和黄鼠狼放屁,一样会使得我睡不着?
我还是决定先去看一看哪里可能是一个好的地方,安静,最好还有一些水声,水声和安静不矛盾,规律的声音和安静都能使我睡着。我还想最好不要让这屋子或者棚子象面一样瘫倒,把它拔起来放到那安静再有些水声的地方可能会让我省去再建的力气。反正我觉得这是一件比较费时费脑的事情,本来就是昏昏的,这样越发昏昏的了,还是睡不着。
April 27 很是莫名(一) 时常浑浑噩噩地渡过时光,也许是大脑缺氧,有时会分不清梦中和现实。
我被锁闭在一个荒野,也有可能是荒野的一个村落,当然也可以说是流放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
锁闭在这里有几个好处,可以衣衫褴褛,可以食不果腹,可以黑夜和白天也是一样。
记得在这里我有一间小屋,是泥土的还是木头的也有可能是一个棚子,因为里面有时很黑,有时到处漏风,还经常被马嘶驴叫吵得睡不着觉。睡不着觉可以出去溜达,枯黄的草地上还有一层薄薄的霜,被阳光也可以是月光照得象撒了椰粉的烤焦了的大面包。或许还是冬天吧,我看见有披着裘皮大衣的女人站在小路边,一个两个三个.....,城里离这里这么远,也许她们是坐着马车来的;她们在这片烤焦了的大面包上放着好多的狗,好像至少每人都带了一条,那些东西在草地上肆意地拉屎还有互相嗅,而那些穿着皮衣的人都聚在一起,不知道谈论啥,草地上零零碎碎撒着屎,有的象一颗大枣,有的好似一截蔫了的黄瓜。这不由使得我得蹑手蹑脚地淌过这片草地,我不知道这些枣和黄瓜是否还冒着热气,我也记不得我是否穿着鞋,生怕踩到软软的象蛇一样的东西,她们时常哈哈大笑,可能是看见了我这猥琐的样子......;我忿忿,回到屋子(也许是棚子),更睡不着了。
我回想屋外有马嘶,那是因为经常有邮差把我的屋子或棚子当驿站,当然我没有马给他们换,连饮马的水都没有;那些不负责任的邮差硬是要我签批他们背驮的东西,好像是一些封着火漆的大信封,我猜想他们是迷路了,我也就胡乱给他们一个路途证明吧。我不喜欢用他们的那种硬硬的树枝来签名,我觉得削尖了的树枝蘸墨不舒服,他们一再告诉我那树枝里面已经灌了墨,那使得我更不舒服,我习惯用我的那把刷笔,那是我很多很多年前蓄了2个月的胡子做的,在那2个月里,偶尔有路过的女人笑我的脸象没褪干净毛的猪皮,不过那些胡子做成笔后,我还是很自豪的,我经常拿起它,在那些不知死活的邮差的火漆信封上刷上一寸,由于这个笔刷有3寸宽,所以刷出来的就像是一个“1”字,笔刷上的胡子有点稀拉还有粗有细,严格意义上说那个“1”字就是很多粗细条组成的了。邮差们好像都对我的做法不满意,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路途证明要什么,一概呲着牙把他们赶走。过了好多好多年后,笔刷已经刷了无数次的“1”字,笔刷上的胡子已经变得很白很白了,一个邮差告诉我,我这个“1”字现在在城里叫条形码,他拿出一个扫帚把把,在这个“1”字上对了一下,“滴”的一声,一串字符出来了,于是城里有一个箱子被打开了,箱子里的情书、账本还有一些不雅的画画,都出来了......
April 20 还在昆明 今天(逻辑上是今天,因为我觉得只要还没天亮,就是19号)是我老婆的生日。
虽然我也是在混沌的日期中突然大叫,现在是19号吗?同事说,19号,没错,我打着自己的脸,赶紧发短消息,生日快乐!
我老婆是4月19日生日,这么多年了,由于我懒,我贫,是不是还有我孤傲等等的原因,其实从恋爱到现在我真的没有一次好好地给老婆过过生日,我能想起的,快20年了,我送过她一次花,还有就是我们在吵架,她生日,我请她去最好的情调餐厅,她一言不发吃完晚餐......
今天我还是在昆明,其实这也是你喜欢的一个城市,你也经常来,这样不是很好嘛,你介绍的很多昆明的美食的地方,由于我傻,一个都没找到,你经常从昆明带着一箱鲜花回家,这可忙坏了我,不光找出家里的所有的花瓶插上,还要分给敬爱的丈母娘和我的父母。我从昆明一时回不了家,所以也不会有这样的麻烦。我知道,这样可能不好,我们可爱的宝宝还不知道怎么可以给妈妈一个快乐的生日,你真的很辛苦,今天是周末,我却无法和你在一起,记得我们拿到下一年的日历的时候,经常是看你我的生日的日期,是不是在周末周日,憧憬着一个愉快而浪漫的日子......
没关系啦(我总是这么的无忧无虑的),白羊座、金牛座、双子座;我、你还有我们的儿子的生日之隔只有33天,虽然是分了3个星座,但是我们大家都有一个宽容的心,儿子已经答应和我一起过生日了,我想你也可以吧,要不我们就在5月,一起祝贺,我们,还有我们的儿子的一起成长,感谢上苍赐予我们的成长,虽然我有点苦楚;我想,只要你和儿子都快乐,那就像是今日一样(还是19号!),快乐,快乐到永远!
April 19 又到昆明 美丽的春城,今年春天第二次造访。
昆明是一个很具生活气息的城市,有些恬然还有些不羁的感觉。
白天还在徽州,一早起来,开车前往离徽州最近的一个大点的机场-杭州。杭徽高速是一条风景旖旎的道路,两边那美丽的山,在山间不愿受束缚的河流,还有那渊源的徽杭古道......。只是我们给自己留的时间太少,12:30的航班,满以为200KM的杭徽高速3小时肯定搞定,但是忘了杭徽高速只是到杭州的西面,而机场在杭州的东面。美丽的路途并没有时间的紧张而逊色,那满山的杜鹃,那贲发的春水,依然点缀着一路,超车,超速,到了机场12:05。
最后一个上了来到昆明的飞机,空姐还是给了我一个美丽的欢迎微笑,似乎让我有点愧疚,3小时的航程几乎是在昏睡中渡过的,但是下了飞机,那扑面而来的暖风,着实让我一个激灵,昆明有点夏天的感觉了,街上的人们大多是短袖的打扮了,到处是色彩绚丽的花,还有初夏婀娜的女孩......
满世界地飞,有时也会乱了章法,绷紧的神经,希望在这个城市有所释放,无奈的是,所有的日历已经没有了假日;昆明,也许你还是和所有的地方一样,只是一个城市的符号,我无法感受你的生活气息.....
April 17 屯溪、徽州和黄山 春天的山,是美丽的,有着层次不一的绿色,有着星星点点的红花。山岚如晨雾,细细的象裹着绢纱丁香般的女孩。
春天的小城也是美丽的,白墙黛瓦,密密的细雨把青石的小路洗得锃亮而幽静。
戴望舒-《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绵绵的细雨,我没有油纸伞,可以独自,可以彷徨,似乎期盼在那雨巷的深处,传来轻轻的青石“咯噔”的声音,也许是那丁香般的姑娘,有着绢白的纱衣,就像身边那沐着春雨隽秀的黄山。
April 16 南京 我不是什么美食家,就是有时有点馋;到了一个城市总想尝尝当地的美味。
在我的美味词典中,一般是这么定义的,大众的,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又具有地方特色的。
深更半夜,问出租车司机,哪里有那种排挡形式的,诸如馄饨、米线或者是地方小吃之类的?司机思量了一会儿,问我面条行吗?我也没有啥目的,说行就行吧,好吃就行。
司机转了没几个弯就把我带到一个深巷中,一家小面店生意红火,下了车,直奔那个小小的柜台,和所有的小吃店一样,食谱、价码挂在墙上,那个小柜台点餐兼收款。一看,清一色的六鲜皮肚XX面,没啥概念,胡乱点了一个六鲜皮肚牛肉面;老板收了钱,说行了,随便找个地方坐吧。于是就捡了一个坐,旁边对面都是就着一大碗面稀里呼噜吃得不亦乐乎的食客,着实把我的馋虫勾了出来。
厨房就在边上,就看见一个厨子,一碗一碗面下锅,出锅;老板忙着点面,收钱还兼跑堂。好不容易轮到我的面上来了,一大碗,所谓的皮肚可能就是里面一大片一大片的发皮,里面还有猪肝、西红柿、青菜、肉丝、黑木耳、榨菜等等,估计就是说的六鲜。满眼都是佐料,倒是面条埋在各色料中不易看见。喝了一口汤,鲜!鲜!胃口大增,和所有人一样,稀里呼噜吃个不亦乐乎,只是撑饱了肚皮,只下去了半碗面。悻悻地抹抹嘴,只恨自己肚子小,后悔没有饿透了来吃。
剩下半碗面,觉得特不好意思,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快步溜出店堂,站在门口记下门牌“三条巷45号,一家人面馆,六鲜皮肚系列面”。的确是美食,有六鲜皮肚鳝鱼、小排、猪手、牛肉等等各色,价格在10-13元,推荐各位看官,有空去尝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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