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s profilePhoenix tree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March 31

    没有什么

          如雾的樱花就像这渐长的白天,衬着晨曦,如同姑娘的幔裙,长长地拖曳。樱花的美丽在于她的浓郁,纷扰的花瓣悠悠飘落,或是流水或是沃土,卷裹着这花的魂。
          清晨早班的飞机冲破这城市沌沌的薄雾,向南飞,舷窗划破了那旭日的光芒,红红的,变幻的光线照耀着机舱中不多的懵懂行者。
          南方有嘉木,一木自成林,郁郁葱葱已是早春南方的绿色了,或许南方始终就是这样,不过我觉得那枯木般的树丫上绽放的无限生机的樱花才是真正春天体现。
          没有感觉的这次南行,不愿去计算距离以及可能的温差,不愿看见什么,什么都已经是我的不愿意的愿意,今夕何夕,留恋院中那株雾般的樱花,哪怕是一分一秒。
    March 16

    雨夜

          又在西湖边的酒吧,静静的街道被雨水洗刷得一尘不染,只是这个季节没有梧桐树叶悠然落下的场景,窗前依然是那盏街灯照耀着象断了线的珍珠般的雨水,在落下,落下。
          我爱这个城市,爱她在不经意间的惊喜,就像今天不期而遇的朋友,会在一起,喝酒,朋友间的聚会不免说一些自己在生活中的感动,面前的黑啤,就像这黑啤,也许个中的苦甜,尽在那丰富的泡沫中闪烁而跳跃。
          我爱这酒吧,更爱这窗外宁静的湖边街景,白色的分道标志和黝黑的街道和雨水倒映的灯光。一辆出租嘎然停在窗前,铝制的轮毂划出的是现代优美的弧线,车上下来的黑袭衣裳的女孩,因为密密的雨丝,匆匆地,匆匆地,从窗前划过的是她那银色发簪的模糊痕迹。
         湖边柳枝和湖中的波涛和谐地摆动,那是因为今夜的风儿吹动,夜安,随心舞动的人们。
     
    March 07

    心魔

     

    心中的执念,就像夜空的星,永恒地在那个方向闪烁。

    乍暖还寒的夜,双手间搓不去的还是那一阵阵的寒意。

    一段熟悉的高速公路,155KM,时间加上能量可以换取空间;黑夜中,79分,77分,76分,我不断地去刷新自己的记录,那也是一种执着。

    有人说,心魔就是这样一种东西,有了会痛苦,没有了也会痛苦。

    说不上哪一个时候更痛苦,痛苦和幸福一样是没得比较的,

    就像是凤凰涅磐和飞蛾扑火,你无法比较它们哪一个更痛或更美。

    March 04

    回家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这段烟草广告的广告词以及那在蓝天白云间运行的列车的场景在我回到祖籍的这几天常常会浮现在我的脑海。

            父亲离开家乡有50多年了,随着父亲年事渐高,近年来我常陪着他回到祖宅看看在家乡的亲人,我对我的祖籍的概念是很模糊的,我的出生地和成长地都不在这里,多年来从父亲断断续续对老家的叙述中我隐隐约约觉得父亲和在家乡的兄弟之间还是有一些恩怨,早年父亲考虑自己远离家乡,放弃了他的父辈给他留下的房产,但是也就是因为他的放弃,导致兄弟间的分配失衡,而一些矛盾转而直接指向了他,父亲感到委屈与伤心,导致在他的父母过世后就很少回到家乡。这些年来我每年拉着他回老家,而每次也是匆匆过场。

    父亲排行第三,父亲的二哥近日过世了,也许是他的二哥和他的矛盾最深,使得父亲愁眉紧锁,我也只能当着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断然拉着他回到老家,看得出父亲一路上还是心事重重,我知道他还是担心二伯父的子女也许还会对他有所陈见。

    二伯父的子女复述了二伯父过世前的一段话,你们要感谢你们的三叔,你们住的一部分的房子应该是他的,以后你们要去探望你们三叔,照顾他……

    我记得我第一次回到老家时,这里都是农田和瓦房,而现在这里都是一幢幢的居民楼房,我的很多亲人们住在这里,我理解父亲的心情,我想也许他很早就释然了,也许以前他为他的释然而烦恼,但是我认为父亲早年的决定以及多年来忍耐是伟大的,因为我相信他能看见的是一个兴旺的家族。

    回来的路上,我问父亲,这段路是不是很熟悉呀,我看见他笑了。